廖.阿玲

需要粮食的无用废人一枚√好吃的对胃的都是不挑食的√偶尔逼急了也会自己丰衣足食,主圈龙族
主:佐樱/楚苏/冲神/银月/土银/瓶邪 /王柔副:透纯/赤安/秀明/伞修/喻黄

龙墟第一季度文——血之哀/如果我是平凡人

 注明*本文原为龙墟季度文,因原情节人物设定略有ooc且重新修改

人物:苏茜/路明非

cp:伪楚路/楚苏

卡塞尔,傍晚
他把车开的像游龙快鱼一般的快,在卡塞尔地势险要又狭窄的山路之间飞驰着。忽而摇头,忽而摆尾。看的让人心惊胆战又大呼暗叹车技之好。路明非从车窗向外看:一轮艳红的夕阳挂在山腰。那是一种安详又静默的火红色。

一瞬间他想起了一首以前听别人杜撰的诗:顶着生长的草,娇艳的花;我们却在听不见世界的深处看着逝去的暮色……

黑夜将近。人生的尽头也是一片黑暗,是死亡的孤独。

副驾驶座上堆积着如山似得空酒瓶,坐垫上溅满了充实着的浓烈酒精味道的污渍,颜色不一,有深有浅,可以看出残留物的时间长短。难以想象他居然也开始向中年老年人一般开始疯狂的酗酒了。

路明非的车技从来都是技不如人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能将车开的如塞车手一般灵活;不止是车技,他现在甚至能能处理好各种事物;甚至,独挑大梁。

树木沐着晚风,枝叶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动着,不猛烈。

他想起以前,他和陈墨瞳曾经也来过这里。他曾经送过她一份生日大礼让她开心一笑,和她在这里有过许多美好的回忆。

“爆血。这就意味着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路明非了,而现在你要和从前的那个自己来个正式的道别了。”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似毒药一样的忠告。

他点了一支烟,长长地吐了口气。

来到卡赛尔之后他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多少年?

两年?三年?五年?十年?

无数的日夜无数的四季带给他的孤独与难过,其实他也拥有过所有普通人都有过的美好日光。

可他比任何人都要经历太多次的生离死别,你无法想象同伴一个接一个的离去内心是多么的煎熬,扎心的痛。路明非从一开始的恐慌、惊讶、不知所措、难过,到现在的四肢麻木、若有若无…

似乎他的人生本该什么都没有的。

还是苏茜说的对,所有人都在改变,改变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血之哀带来的无尽悲哀,他感受到了。

彻彻底底的,可是却不后悔。

“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当下的自己。” 陈墨瞳的话他仍然记忆犹新。

_______________

远离了卡赛尔远离了龙族和混血种,苏茜回到了中国,她的家乡。

她已经28了,前些天家人刚为她庆祝完生日。随后妈妈就问她回国后打算干什么。

妈妈是并不怎么支持她回国的,国内条件相比起国外来说差的太多,物质文化都是。

苏妈妈是一名大学的讲师,很有先进意识。当初因为国内的教育问题,她千方百计将苏茜送出国。去往与妈妈分居却没有离婚的爸爸那里。

然后,她从身在美国的爸爸那里知道了不同寻常的一些秘密。

而后来的故事,他们人尽皆知。

“茜茜啊,不是妈妈说你。你在美国明明有那么良好的条件……”

“妈,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苏茜毫不客气的打断母亲的话,果断放下碗筷转身准备回房“我想试试看,叔叔推荐给我的那个工作。去警校当一名狙击指导师。”

她以前还在卡赛尔的暑期和妈妈email聊过,说她在练习狙击,而且教她的教练说她很有射击方面的天赋。

然而事实上的确如此,施耐德教授也因此断定她有优秀的血统。

“行行行,女儿大了我管不住了。”苏妈妈只好投降打白旗,老实说她挺希望女儿能接她的班。但似乎,苏茜更像她的父亲一点。

习惯性的,苏茜喜欢进房后锁上门。她不希望别人兀的冒出来钻进她的房间来看东指西的。苏妈妈就是这样的人。

如释重负的苏茜长叹一口气,发累似得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自那次战役后大家都不在联系了:陈墨瞳又一次闹消失玩失踪连她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兰斯洛特回了老家继承了爵位没有再联系了,过个节也许会问候一下,不过就在前几天她收到了一张来自兰斯洛特伯爵的结婚邀请函;恺撒接管了加图索家族,现下逍遥自在,不亦乐乎;而她心心念念曾经心仪深爱的男孩下落不明,不知所踪;而路明非……

她缓慢的坐起身来向着书架走去,熟练的抽出从下至上第四个书架,典藏文学书身后的秘密文档。珍贵的牛皮袋档案——狮心会的爆血资料。在经过校方的同意后,她连同这个和昔日的记忆一起带回了中国藏在了自己的书柜架后。

她第一次在家里打开了封尘尚久的记忆。一瞬间百感交集, 她仿佛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耀眼灼烧的黄金瞳。

这一份爆血资料其实是苏茜的手抄稿,当年她早就把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和遗留下的东西给了路明非。

并不是苏茜同意,而是路明非要求的。也正好,她可以更轻松些大胆的忘记曾经的一切。对楚子航这个人剩下的只是惦念而已然后就是学姐对学弟的照顾。

就算至今她还说无法完全解读出资料的秘密,注定她苏茜一辈子也不曾了解过那个男人。

如果她苏茜是个平凡的人,没有接触过卡赛尔,也没有接触过龙族,更没有接触过他,楚子航。那么她是不是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曾经一度沉浸在绝望和悲伤之中。她没有旁人想像中的那么聪明冷静自持,她说到底连其实连路明非也算不比不上,很多事情她都不敢枉然去下定决心。如果只是平平淡淡的好好读书上学然后参加高考,考上一个理想的大学再找一个稳定又理想的工作,嫁一个可靠又沉稳的男人幸福的度过此生,再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她是不是想的太多?命运,终究是无法让她拥有这些常人可以得到的幸福。

后悔吗?后悔吗,苏茜?

她不知道。希望也不希望,后悔也不后悔。看,她就是一个这样矛盾的女人。哪里还来的什么冷静。

疲惫不堪的苏茜,瘫倒在床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会让她困扰很久。

___________

“射击术是最关键的要素。一个狙击手在任何情况下都需要在最远的有效射程射击目标,距离等于撤退的生命时间。如果要做到技术纯熟,最少需要练习15000到20000发子弹才能算得上是合格练习。军队狙击手和特警狙击手不同,特警狙击手都有人掩护,射击距离安全。军队狙击手一般是深入敌后独立执行任务,需要潜行、伪装、野外生存甚至格斗等诸多技能,一点闪失就会丧命,所以必须有顽强的心理素质和苛刻的要求。对于一个合格的狙击手来说,细心是他的一切。狙击手在行动前必须对敌方的情况了如指掌,决定自己要身处哪里,怎么走,怎么去,带什么装备,用什么伪装,如何通信,行动时如遇紧急情况应该如何,任务完成后如何撤退,无法完成时又怎样避免损失。”她将她从前在课堂上所学的所有知识毫无疏漏的都传授给了现在台下的这群学生,一时间觉得苏茜感慨颇多。

就像是回到了当年,回到当年那个卡赛尔遇见了当年的那个自己,那个他,那个他们。

曾经的光鲜亮丽耀武扬威,似乎就在昨天。自由一日的刀兵相见水火不容你死我活,就浮现在脑海,依然记忆犹新。

她现在,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普通人吧。

其实前不久路明非来找过她,他们聊了很久,就像许久未见的朋友。实际上,原本他们八竿子也打不着到一起。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她说陈墨瞳已经结婚了,就在在不久之前和恺撒在意大利。可惜当年承诺要当伴娘的她并没有去。

说来可笑,那一天她仅仅只是坐在他自己的家里,她的房间里看着已经落灰的父亲的遗物盒发呆。她似乎一下子想明白又坚定了某些事情。

路明非也还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话,最多的还是聊着他曾经是多么幼稚的相邀诺诺私奔说的耳红心跳,但是他们都清楚那个风花雪月无限遐想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就在前年……不过也许是去年,反正我不记得了。”路明非吃了口草莓派“我一个人驱车来到卡塞尔学院的半山腰,喝了大概有三四十瓶酒。当时我觉得自己快要离死不远了,胸口疼疼的,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感觉。觉得很低落”

“ 也许当年楚子航她,也许就是那么过来的。 虽然被你们认定说我是他的最佳拍档,但是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这个最佳拍档啊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么师姐你有后悔过,遇见师兄吗?”

真是个大胆的想法呀,苏茜这样想着。似乎这个人,在她的记忆里封存的够久了,也许欠一个合理封存的咒语。

“我想我以前后悔过,但是我现在不后悔。明非,无论是你的‘血之哀’,还是我的平凡人’难道从本质上,我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吗?现在,我只是单纯的‘苏茜’而已。”

诺诺曾经对她说过,妞儿,你知不知道你的人生其实就是一大摊玻璃渣?而她却说,就算是玻璃渣我也可以在上面行走如云。

苏茜,不为任何人而活。她会惦念曾经,而不会依赖曾经。过去式这种东西,是不会出现在未来了。就好比,喜欢楚子航这件事情。

苏茜看着一脸茫然的路明非轻勾起嘴角露出难得那么灿烂的微笑。

路明非抓耳挠腮起来,却也渐渐明白了不少。

在一个平凡人没有血之哀的世界里,他们会继续走下去,活的更好。

评论(1)
热度(7)
©廖.阿玲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