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林霖

傻逼 你反思

我的芭蕾女孩

在金色鸢尾学院过的不好的时候,诺诺总是会想起和室友度过的每一个安静愉快或者是疯癫快活的下午。
比起和室友挨着一起看恐怖片然后发出傻逼一样的尖叫声或者是两个人围着笔记本电脑“哒哒哒”不间断的敲击键盘写论文在这里挺直腰杆抬头收腹的学习什么鬼的贵族太太礼仪简直是索然无味。
她真的怀念和苏茜在一起腻歪打闹的那些愉快日子。
这里的姑娘都是什么世家小姐或者是些小有名气或大有名气的贵族,规矩的不能在规矩不是她这样疯惯了的野丫头。偶尔还会突然耍个心机阴你一下,她这样的人真是受不了这种什么女生日常勾心斗角大家和和气气围在一起八卦一起嘻嘻哈哈不好吗?
好吧,这些女孩之间的确也会聊一些她一点也不懂的上流社会八卦时尚或者是说背后小话,而且还细声细语娇滴滴的样子真让她觉得矫情做作,浑身冒鸡皮疙瘩。
真是越想越难受,诺诺打了个颤把杯子放下时的声音故意弄得很响,代表了她的这些日夜不愉快情绪宣泄。
理所当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她的身上,她就当看不见旁边嬷嬷对她的警告,翘起了二郎腿。
她之前还嫌弃卡塞尔的课题无聊枯燥一点也不新颖都是老古董题目,现在算是现世报。
诺诺现在真心的无比怀念施耐德教授枯燥乏味的课程,虽然乏味但她还可以有开开小差打瞌睡的时候……这种19世纪的宫廷岛屿生活她还是从本能上抗拒的。
难道就不懂什么是与时俱进吗?
她能斜眼看到不少女孩对她露出嘲讽的笑意甚至还小声议论着,诺诺突然很大声咳嗽了一声,整个食堂就瞬间又寂静了下来了。
仔细观察她坐的那一排长椅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负责看守秩序和暗地里评分的嬷嬷。没有人和她坐一排。
也许是她有意保持距离或者是那些不姑娘们瞧不起如此粗鲁不堪的诺诺又或者是她的气场强大。
不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好朋友什么的一个就够了,多了感情也不会很深了。还会经常几个人公转轮流吵,想想就能脑壳疼。
午饭里的沙姜鸡她光看着就没胃口,颜色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点也没味。就仿佛在啃一块过水很久的熟鸡,老的不像个样子,这里的东西很多偏中式的菜味道都太淡了。让诺诺每当吃饭的时候都有种错觉她是被送过来养老养生的。
然而这里的规矩是她绝对不可能把今天做菜的主厨招呼过来愤怒的手拍桌子脚踩椅子大骂道“你丫的做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用餐在金色鸢尾学院里也是一门艺术,你就算气的想徒手撕人你都得脸不慌心不跳的面带微笑点头说好。尽管她暗地里小本子上已经记上人家百上千次了。
估计在这里上厕所都能成为一个艺术吧?陈墨瞳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陈墨瞳这辈子是遭了什么罪啊……想想她以前的日子还有顿顿室友亲自下厨给自己做饭做点心的。她很喜欢吃苏茜做的糖醋藕圆,不酸不甜不咸味道融合的正正好,咬一口下去满嘴的藕丝肉香还有肥瘦均匀的肉粒想想都值得她饿死。
这顿依旧让她食不下咽的午餐结束后是一下午的舞蹈课。这对她来说其实可以算得上得心应手了,可无奈这个学院里面是个高手云集好手成群的地方这个也不再是她的优势了。这样算下来也就只有声乐鉴赏她不会挂科。
今天学的是芭蕾舞,可以说她最擅长的不会错误的。老嬷嬷依旧是请了那个黄头发个子小小的女孩子来做示范,她跳的是她们当中里面最好的学的也快。
她看着眼前一直挺直腰杆旋转的姑娘突然想起了苏茜,其实她的芭蕾也很好。
说真的其实诺诺一直认为苏茜的芭蕾舞要比她还好,比起眼前的女孩子还要更加的出色。也许她是戴了有色眼镜。
苏茜的踢腿扬腿的动作就像是展翅的天鹅一样,挑不出任何毛病,力度和柔度适中不会像有的人有时候掌握不当。
看着看着陈墨瞳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似乎是她从北京回来的第三个星期。
那时候她被各种报告和研讨会议缠身连续好几天不回宿舍也没有和苏茜联系过。
她们俩个经常这样,有的时候苏茜也会消失个几天她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也许是任务也许是狮心会的工作或者是私事。但是苏茜很快就会回来和她继续每天打打闹闹一起研讨聊天。
她性子野,一旦换成是她走了大概得半把月才能在看到一次,苏茜说她有吃有喝的地方就是家没心没肺也不挑事。其实也不是,是因为她没有什么值得顾及的人和事独来独往一个人早就习惯了,虽然她不应该这样想,她其实还有一个心细会照顾人的好室友。
因为都在学校只是不能常常见面所以诺诺总会偷着空就给苏茜发短信问她在干什么没有她的时候会不会无聊之类的闲话。
其实诺诺每次也不知道要和苏茜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叫对方已经是个习惯。
有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事也会下意识叫她的名字,只是因为久而久之已经将苏茜这个名字归为“喂”,“嗳”这些习惯用语的行列。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真的是离不开这个室友了。
大概这样两个人短信断断续续联系了几天后的某天的下午,陈墨瞳就拖着整个浑噩劳累身子晃晃荡荡的走在安珀馆回寝室的路上。她习惯走那条经过学生会建设的艺术楼的路,一楼是一个很大的舞蹈房。
她像平常一样想透过打开窗子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在练舞或者是进行形体训练的芭蕾社女孩。
她不经意瞟了一眼却看见了一个她确定及肯定是属于苏茜的背影。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大家同一个学院同一个寝室再某个地方突然遇见了很正常不过。
不过在舞蹈室遇见就真是值得她小小的惊叹一下。
她就很自然的停下来然后直勾勾的看着苏茜一个垫脚和接连的大跳然后腾空的挺直身躯,诺诺瞬间明白苏茜其实是有着扎实功底的人,不然她那样的姿势控制不好变会摇摆不定的摔倒。
她知道苏茜其实会跳舞但从来没想到那么好。
苏茜一直是个不善于展示自己走低调路线的女孩,不像别人有什么事情都藏不住会炫耀一样全部拿给别人看。
而她不是,没有必要的东西她从来不显露。
“你真的很没良心哎妞儿,这个都不告诉我!”苏茜一个回头就看见窗台外一脸气鼓鼓的诺诺,有些埋怨的话。
“我告诉过你的,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苏茜看她气鼓鼓瞪眼的样子直想笑“自己到底有没有记住我的事情啊?”
“以前我跳舞的时候你从来不和我一起。”每次有什么活动的时候她想拉苏茜一起去跳舞她总是会说一边看着就好了,有意无意的推脱她的邀请。所以她一直默认苏茜不会跳舞。
“那是因为你跳的太好看啦,怕我被你比下去。”苏茜知道这丫头精怪的肯定不会轻易从言语上放过她,索性就顺着她说点好话攀上去就让这件事情悄悄被圆过去。
“你真的很油嘴滑舌啊!”诺诺也不在继续为难她,作势就要去掐苏茜的腰板,只是可惜被窗台挡住她掐不到。
苏茜看她吃瘪的样子大笑起来反伸手想上去拍她的头。
“嗳!别得寸进尺啊,苏茜。”诺诺打掉那只碰到自己脑袋的手,又仔细整理了一下“我可以有做过发型的!”
“看起来最近你过得不错啊?”苏茜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用诺诺没法反应的速度弄乱她的头发,后者反应不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苏茜已经退到离窗户更远的地方了。
“行啦行啦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诺诺做出似乎是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她笑嘻嘻的隔着窗户伸手搂住苏茜,还因为够不到还踮了脚。苏茜看到她滑稽的样子突然就笑了,也回抱她双手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稳保持平衡。
“你还是进来说话吧,爬在窗户上你不硌得慌吗?”
“不用不用进来还得跑好大一截子路太麻烦,你先让让腾个地我从窗户翻过去。”
诺诺朝着苏茜挥了挥手让她往旁边去去,苏茜也没阻止她或者提醒她别那么做。
只要是小巫女要干什么没人拦得住,她就算是说了“哎呀你小心当心磕到牙”诺诺她不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她讲再多对诺诺而言只是废话。她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所以最后只能一一包容。
同寝那么久了闺蜜的习性和性格差不多被苏茜摸的七七八八。比如诺诺很喜欢在伤心的时候跟她去天台喝酒,喝醉了就会和她讲很多事情。但有些讲着讲着她脑子里会有个数该不该同苏茜继续讲下去很多时候往往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来不在继续说然后睡过去。最后还需要苏茜把她给背会去才算玩事情。
苏茜常常说她和诺诺在一起就是在带小孩,大概把诺诺顺好了以后自己的孩子再皮也不怕,对付起来绝对顺手。因为他有一个大大咧咧的疯干妈经常靠妈妈的照顾。
窗台有诺诺的半个身还高一点,还有个台子的距离,她大概比划了下用哪种方式会比较容易跨过去。
然后让苏茜又往后去了十来步她开始助跑跳进来。
“诺诺,你忘了收脚!”苏茜看着她姿势突然叫道。
话还没说完一个庞大的身影就朝她砸过来,诺诺的脚绊倒了台子一个冲力苏茜想也没有想出手把她顶住。诺诺反应也快虽然在苏茜叫她就有了不对的反应但也没有办法刹住,不过此刻便立马借力抓住苏茜然后艰难的站起来。
“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苏茜看着她这幅样子突然笑出声。
“嗳,这可是只给你一个人看哎你得谢谢我。”诺诺还嘴的也快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还扳过来让苏茜对她说谢谢。
“那爱卿免礼吧。”两人日常拌嘴吵闹也习惯了,想也没想什么苏茜本能的条件反射就能立马还击回去让诺诺不再有可乘之机。
这一点一直是苏茜占据上风,把小巫女的套路摸得清清楚楚,还嘴的套路她也是有所了解。
“哎我摔得可疼了你还这样笑话我啊,没良心!”
“你是自己活该,每次都是这样上次为了去芝加科的酒吧也是,你干嘛那么倔啊?”
“我就是这样啊,你像是才第一天认识我的一样。”她甩了甩头发“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去改变就是这样子的啊。”
苏茜听她的话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事情,有一天她提议两个人一起去山顶看星星吹夜风可是决定要去了的时候突然就下雨了。那个时候苏茜就提议别去了,但是诺诺还是执意想去看看。然后两个人就穿着大长雨衣去山顶看雨,然后第二天她就没有去狮心会报道………
“那下一次我们去更远的地方看星星吹凉风?”她是这样问诺诺的。
可后来苏茜升到四年级就开始无日无夜的出任务大半年也没有见过她人,寝室里她的东西都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再后来她也来到了金色鸢尾学院就再也没有过了,平日里连个用手机交流的机会也不给她她都忘记了曾经不离手的手机长什么样子了。
虽然这个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此时此刻却可以让她一直都心心念念记在心里,每次只有到了现在诺诺才会苦大仇深的突然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想念在卡塞尔的时光,尤其是那个被苏茜曼妙舞姿熏染的温柔下午。
思绪拉回现在,她开始从自己的寝室的抽屉里翻出还尚未拆封的信封和新的信封,开始趴在桌上写些什么。
她开始利用那种古老的飞鸽传书来和苏茜联系,通常在信发出去的时候她在收到回信一般已经是两周之后。
“今天我们上了舞蹈课突然就想到你了,妞儿什么时候等我回来你就跳一支舞给爷看看呗?”这是她寄过去的一段话她写信总是这样,不长不短不在乎多少。下面赫然多出了一行秀娟漂亮的行楷字。
“行啊,跳给你看啊。到时候等你回来有空带你认识下巴黎这里的摄影师,比当年给我们拍写真的那个还要好。”
她还是那个善解人意温柔的姑娘,真好啊一切其实都没有变过。仿佛她们还是彼此挨着对方一起聊天一样,
“那就荣幸之至啦。”她又附上最近嬷嬷给她拍的照片写上日期然后塞到信里,戳上她自己的信章然后又重新填写苏茜再一个新的居住地址,她最近一直没有定所居住,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需要她经常更换住址。想了又想她在收信人那行写下了“My Ballet Girl-Susy”。
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苏茜后来不再接触芭蕾诺诺到现在也不得而知,她不喜欢刨根问题然后不小心问道闺蜜伤心事。
有一天也总会说出来的,苏茜总会什么事情都慢慢告诉她的。
这样想着她在这金色鸢尾学院枯燥乏味的一天就又有了新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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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补上当初欠的只要苏茜出场就开新文的承诺,真是拖了够久的了而且还是依旧咸鱼式废材写着写着总觉得味不对………
话说最近真的是超级喜欢苏诺(想吃两个人的小甜饼啊!🔒了!
我心里最好的闺蜜爱情就是这样子的虽然不再是一条心但是依旧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信赖什么的真的好感动好棒啊,当初看到诺诺说还是把苏茜当做最好的闺蜜真是一个暴哭,希望老贼做个人好好对待两个姑娘!友情(爱情 不拆!
扛起我苏诺大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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